新聞 | 圖片 | 下載 | 專題
  首頁 |新聞中心|青州人文|青州書畫|青州風光|青州房產|青州名流|書記專題|市長專題|青州掛失
 
當前位置: 首頁 > 青州人文 > 國寶現形記——青州傅家莊北齊畫像石真相調研始末
國寶現形記——青州傅家莊北齊畫像石真相調研始末
來源:今日青州網      時間:2019-12-19 13:53:28      
內容摘要:調查采訪 位處青州城南四里的傅家莊,一個令我思接千古的魂牽夢繞之地! 該村坐落在山間平地上,東西各有一條大溝,屬于典型的二溝夾一莊地理特征。兩條季節溝,發源于南部山區,村民分別稱之為東大溝西大溝,


調查采訪
 
  位處青州城南四里的傅家莊,一個令我思接千古的魂牽夢繞之地!
  該村坐落在山間平地上,東西各有一條大溝,屬于典型的“二溝夾一莊”地理特征。兩條季節溝,發源于南部山區,村民分別稱之為“東大溝”“西大溝”,也有呼作“東溝”“西河”的。西河乃北魏酈道元《水經注》所載“石井水”,北流不數里,即著名的“瀑水澗”。東溝蜿蜒北去,與西河流向一致,1971年發現的聞名遐邇的北齊畫像石墓葬便處于東溝的西崖壁上。目前實情是,墓葬地理位置雖在,但空間早已被一鍋端了。令人徒喚奈何?空悲切!在我記憶中,傅家莊可稱道之處,除畫像石外,還有三點特別深刻:一是明朝抗倭援朝民族英雄邢玠曾在此建造花園。二是山東省可知的黃土層最為深厚的區域即在村內,厚度超過30米。三是村旁聳立著近年新建的萬佛塔。屈指算來,從2011年迄今,筆者不惜時力,共計親赴傅家莊進行了五次實地調查采訪活動。
  第一次:2011年11月中旬,秋風掃落葉。
  按照預先約定,我和拓工王順詩,興沖沖地趕往傅家莊大壩,輕易找到了石砌涵洞口。這個舉動,緣于夏名采先生1985年發表在《文物》上的《益都北齊石室墓線刻畫像》一文所稱:傅家莊墓葬出土墓志和大部分石板“已被砌壓于水庫大壩底基的涵洞內。”洞口周圍全是垃圾,處境惡劣,令人窒息。涵洞低矮幽暗,長約十三四米,順詩只能蹲著身子進入,為了采光,不得已倒退前行,最后又用手機屏幕微光照著查尋。我俯身洞口,對他喊道:“不要放過任何一塊石材,一定看清有沒有刻字的?”順詩敬業,于洞中足足呆了半小時,艱辛無比!出得洞來,灰頭土臉,一無所獲。
  “進村子,打聽去。”我毫不氣餒。來到村中小賣部前,見一老者身披軍大衣,坐凳子上曬太陽。經問候,知姓邢,耳朵有點背,對話需大聲。“邢大爺,青州博物館的夏名采館長曾來村中調查畫像石墓,聽說過嗎?”老人竟脫口而出:“他是北京大學(畢業)的。”我驚喜,急忙問:“您見過夏名采?”他答:“沒有哇,我進城趕集去了。”“墓中出了塊帶字的墓志,可否見過?”我又問。他瞪大眼,高聲說道:“親眼見的!”“先是被人拿去擋雞窩子,后來又用鏨子殘去了四角。”說這話時,他兩手比劃著,作出鏨子、錘子擊打狀,語氣十分堅定。不僅如此,老人家還一口否定了墓志覆壓壩底涵洞的說法:“殘爛后,扔到了西河灘。”聞聽此言,我和順詩的嘴都歪了:“南轅北轍,瞎折騰啊!”白費一頓子功夫,竟犯了方向性錯誤。真是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,別提多么窩囊了。后來去順詩家,都當個笑話講。這甚至還稱不上是一次真正意義的調查采訪。
  第二次:2012年4月上旬,桃花含苞欲放。
  又是一年前相遇的老地方——傅家莊小賣部旁的兩根電線桿處,見到了身穿黑棉襖的邢大爺。這次始知他的大名“邢德福”,1924年生,88歲了,未上過學,識少許字。這可不是個一般人,乃墓葬發現時的主要當事人,時任村革委會副主任!我既慶幸可算找對了人,又自責上次太過倉促,竟未獲知老人重要身份信息。我真誠地請他將能夠記起來的情況相告。老爺子打開了話匣子,果真是個目擊有心人:“墓是1971年春修土壩發現的,炸開土崖,大家伙沖上去刨土。”“我絆了個轱轆子,看見土坷垃旁有一小碗針,被人踩下了溝。”“墓中剛多骨頭。”“還有竹子書。”“最后,帶畫像的石板都收集在一起。大隊讓人通知博物館,住城北門的老魏(指魏振圣)來了。”我插言:“還看到什么文物?”“不少‘珠珠’。”他思索道。我干脆直奔主題:“墓志上的主人姓啥?有‘武平’年號嗎?”均答以“不記著了。”說到這里,老人突然話鋒一轉,昂首自豪地稱:“我們這里古代叫‘永固鄉’。”上了年紀,有點絮叨,又重兩遍。我稍沉思,連忙附和:“太對了!您怎么知道的?”“出土墓志記著哇。”他大聲說。我追問:“北齊畫像石墓志上記的?”他搖頭:“不是,唐代墓志。”我松了一口氣,心想:“不是就對了!‘永固鄉’乃唐宋時益都鄉名,北齊尚無。”這表明老人所言非虛,完全可信。他繼續說:“84還是85年,村中又挖出了唐代墓志。有人念道:‘大唐崔府君墓志’。開頭就有‘五世祖溉’。‘溉’是常說的‘灌溉’的‘溉’,就記住了。”聽到這里,我差點跳起來,內心當即閃過:“崔氏家族成員墓志。”看著我已不在狀態,老人家一臉的茫然。大約十一點鐘,有人喊他吃飯,我們就此別過。惟惜彼時,既未意識到這次采訪對北齊畫像石研究的潛在價值,又未慮及應該擴大調查對象。我對畫像石主題的認知,還停留在《貿易商談圖》水平上,這從當年出版的拙著《青州龍興寺歷史與窖藏佛教造像研究》即可得知。后來偶將青島所見海螺與家藏高足盤文物相聯系,才恍悟出這是鴻臚卿會見外國貢使的職貢圖,又結合調查材料,做到心中有數后,決意再往傅家莊采訪。
  第三次:2017年3月10日上午9點半。
  傅家莊小賣部前,偶遇邢緒昌、邢緒亮兄弟,問及邢德福老人,竟是乃父,已于2015年去世。我猛然以手拍頭,又扼腕嘆息,傷心遺憾不已!連稱:“老爺子功德無量!”問及“村中誰還了解北齊墓葬發現情況?”兄弟倆一致推薦:“曹明義當年在現場,他就知道很多事情。”邢緒亮主動帶我去曹家。
  曹明義,1938年生,上過學,識些字,身體硬朗,記憶超群,看上去哪像80歲的人。說明來意后,便在家中開始了訪談。
  “當年為建水壩取土,一二三隊都在干活,土崖上用了炸藥,大家一擁而上,用鎬挖出了墳墓。”“墓室不大,五六平米。”“墓里東西,大多下了溝和洞子。”“我的任務是挖土,用車推土。”曹大叔記憶猶新,歷歷在目。依照他的說法,大家沖上去是為了挖土,并非對墓葬感興趣,我深以為然,遂問:“有文物嗎?”“光骨頭、珠子。”“還看見好幾支保存嶄新的毛筆、一塊刻著龍的硯臺、一堆寫著字的‘竹皮子’。”他特別強調珠子,拇指食指作環狀:“比核桃略小點,有小杏那么大。‘破四舊’,沒人在乎,用锨揚下了溝。”“城里北門的老魏來過幾次。”“大隊給博物館拉去了石板。”我拍手叫好,他很是納悶。曹明義還稱邢德福當年確在現場。以后的采訪,村民們又常提到邢德福名字。初次見面,收獲頗豐,滿意而歸。路遇裴姓村民,咨詢得知:現今傅家莊“大約有800口子人”,主要是曹、邢、常、史、裴、劉六個姓氏,明初立村時的傅姓人家,早已全無蹤影。這次采訪讓我緊迫地感覺到:全面調研,勢在必行!然因隨后取得突破性研究成果,更兼教研繁忙,再次成行竟是兩年之后了。
  第四次:2019年10月23日下午2點。
  村中路口,幸遇1972年退伍老兵常學林,69歲,他熱情招呼我,并積極幫助聯系村民接受采訪。真是巧得很,不僅村支部書記曹明順、村委會主任常永忠來了,而且老熟人曹明義也開著三輪車拉牛糞經過此地,被曹書記喊了過來。我首先請大家集思廣益,對墓葬發現時間“1971年春”進行了回顧確認。“天還剛冷”“穿著棉衣”“未過清明節”“三月份的事”“就是這時候。”曹大叔又提起墓旁還出土過“龍骨”之事,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紛紛爆料:“化石”“白色”“像石膏”“堅硬,滑溜”“一節節的,剛長”“誰還拿回家去了一段。”這時,有人冒出一句:“劉秀春拿走了墓中硯臺。”大家咸無異詞。然而,劉秀春已于多年前去世。順藤摸瓜,我向曹書記要了他家電話,以便聯系家人問詢。
  隨后,眾人居然議論起1976年村西南頭挖地瓜窖發現的另一座墓葬,我趕緊仔細聽。“墓深近十米,用大磚砌筑。”“我清楚記得墓志上刻著‘楚國’‘兵部尚書’‘永固鄉’。”“在村北頭與角樓搭界處,也有幾座大墓,都被平了。”曹大叔說道。后來晤面,他還不止一次對我言及。這時,曹書記接過話茬,他的回憶更詳細一點:“這座墓與畫像石墓相距三四百米,西南東北關系。墓志上下兩塊,扣在一起,鋦子鋦著。”又補充道:“墓志在村中烤煙爐門前放了很長時間,用來當桌子,喝茶水,下象棋。”他隨即在地上畫了一個正方形:“也就這么大。”我粗估了一下,邊長六七十厘米。于是,迫不及待刨根問底,墓志下落竟達三種說法:“砸爛了”“燒了窯石”“被人賣了”。墓主姓啥?與北齊畫像石墓一樣,也是無人能講得上來。這是否邢德福所說記載“崔溉”名字的唐代墓志呢?他當年沒有談到具體土地點,我也未及時問。一時不敢輕易斷定,畢竟歷史是需要被尊重的。
  在我虛心求教下,大家又磋商提供了兩位畫像石墓發現時的當事人:曹明森和韓孝華。按照眾人所指路線,我直奔曹明森家。70歲的曹明森在家門口相告:“時間太久了,事情記不清。上百口子都在干活,我管抬土。”又突然想起:“當年是由裴元榮送那些石板去博物館的。”并指示給我裴家住處。裴元榮,72歲,兩次登門采訪未果,兒媳婦張大妹子稱:“常去萬佛塔散步。”天色不早,只好將咨詢問題用手機發送張大妹子,讓她轉達。
  怎么就這么巧!出村路上,恰遇求之不得的70歲村民韓孝華,墓葬出土時,他就在現場:“珠子兩種,有大有小,不少乎的,用锨揚到了溝里。”“龍骨與墓葬距離有‘一半米’遠,上下斜沖。”在我發問下,他做出這些回答。
  更令人喜出望外的是,前往裴元榮家路上,得遇陳立昌,大有新收獲。陳立昌,1954年生,當時17歲,同樣是一位現場有心見證人。昔日情景,浮現腦海,他一字不差的原話是:“一根墓道,朝西南,石頭門。”“墓底距地面約有五米。”“四個小碗,扔灣里了。”說得毫不含糊,心中不由慶幸,又算是找對了人!“當年是一隊在干活。”“畫像石板在南平臺堆放兩三天后,就送博物館了。”“全都拉去了,大壩下沒有墓中石頭。”“涵洞內的石板都來自附近牌坊,并非墓中,這從洞里就能看出來。”又說:“龍骨呈東南西北狀,在墳上頭偏北,兩者相距1米左右。”我忙問:“龍骨多長?”他答:“不清楚,剛粗,僅脊梁骨就十二三公分粗。”問是什么動物?“像個蟲(指蛇)。”
  這次調查的另一收獲是:“馮家墓牌坊,在鳳凰蛋山北300米處,它比衡王府牌坊更壯觀,上世紀七十年代仍存。因修村中大壩,拆了砌筑涵洞。”這是家與大壩近在咫尺的常學明當面講給我聽的。經考證知,馮家墓牌坊系馮溥之父馮士衡墓前建筑。常師傅還手指自家院子南部崖坡說道:“當年就是從這里用牛車將畫像石拉上來的。”并再次提到了墓中發現珠子的事實。
  回家后,立馬兩次電話采訪劉秀春之子劉慶吉,他1959年生,小學教師,熱心文化,參編過村志。“不記得父親拿硯臺一事了。當時我才上小學三四年級,聽說墓里有‘珠珠’,揚了。”“還聽聞挖出土過一件‘朝天吼’。”從專業角度看,當系鎮墓獸。我問:“當時村干部都有誰?”他答:“村革委會主任李長春,年齡大,很老實。副主任邢德福雖然識字少,但能說會道,負責抓革命,促生產。村支部書記史增田,設計了土壩。李長春、邢德福、史增田都已故去。大隊長裴志祿健在,家住村北頭路東。”
  緊接著又與裴元榮通話:“我不在(現)場,光管送(石板)。好幾個人用地排子(車)運去的,走小道,經南門,送到馮家老宅(益都縣博物館),堆墻根了。”“我只知道推土,掙工分,聽說是個墳,就未上前湊。”并惋嘆:“當年的村干部大都不在了。”
  第五次:2019年11月6日下午2點半。
  我和常學林真是有緣份,這兩次進村都先碰見他。他正在自家菜地里忙活,得知采訪目標是裴志祿,手指前方150米處:“他在那里聚會,我隨后也過去。”我連聲道謝!
  這不,又路經小賣部,睹物思人,問及已故的邢德福老人,兩位大嬸、大嫂不約而同地介紹起來:“古代那些事,他想得清楚。”“他剛想事,一嘎拉子人圍著,都愿意聽。”我百感交集:“幾年前,在這兩根電線桿處,老人家坐著凳子曬太陽,一次披軍大衣,一次穿黑棉襖,我們高聲交談,恍如昨日!”二人齊聲說:“一點也不差,他就是常在那里說事情。”
  轉眼便至老少爺們聚會場所,果然見到裴志祿大叔,老人家85歲,時任傅家莊大隊長,思維清晰,回憶道:“土壩是支部書記史增田設計的,頭半截他領著干的,后半截我領著干的,牛拉碾砣子來回壓實的。”“崖頭劈土,發現了墓,當天我不在(現)場,開會去了。”“石板都送到了城里博物館,連分錢也沒給(mu ji)。我就記著洞子里只有兩扇帶鐵環的石門。”又補充說:“墓志擋雞窩子了,后來砸爛,燒了窖石。”講到這里,裴志祿突然用手一指:“就是他擋了雞窩子。”正在下象棋的裴永安。記得邢德福也說有人用墓志擋雞窩子。常學林趕忙幫我問詢,裴永安一心下棋,似乎沒聽見。常學林當即告訴了我他家的電話。
  真是巧得出奇!這時,曹明義趕來聚會了。我迎上前去,打趣地求證:“曹大叔,有村民稱,您當年還拿了兩個珠子,回家路上,被人勸說不吉利,隨手扔到了灣里。”老人憨厚地笑言:“是啊,有這事,剛后悔。”他再次用拇指和食指演示:“有小杏那么大。”我忍不住大笑起來。他繼續說:“珠子帶眼,像是掛在脖子和身上的。”“書有兩種,‘竹皮子’書和紙書,紙與現在紙不一樣,很薄。”我焦急驚問:“您以前怎么沒說有紙書?”“又想起來的。”“還有什么?都告訴我。”直問的老人家連說:“沒什么了,就這些咧。”正是曹大叔,每次都讓我有所新收獲,深感不虛屢行,若有神助!
  第二天,撥通裴永安電話,其子裴元清接聽:“時間太久,都忘凈了。老父85歲,耳背,又有點糊涂。雞窩子那個地方早就被推土機推了,家里人都未記得那塊墓志上寫著什么字。”末了又來了句:“真不瞞你說,沒有知道的!”看來不管怎么做,都已無補于事了。回味起來,還是劉慶吉老師總結得好:“那時‘破四舊’,大家都不關注墓葬中東西。要是現在,早就湊上去,弄明白了。”墓志的缺失,真不知給研究工作造成了多大的麻煩!
  出于慎重起見,我所考慮的是,歷史研究是講求實證的科學,必須依靠證據說話!凡能反映當時真實情況的信息都是寶貴的,要求自己盡最大努力去搜集,做好歷史的記錄者,堅決避免調查中的主觀意識局限,杜絕道聽途說。基本可以這么講,村中父老長輩,除97歲的常繼承因年事已高和幾位耳聾者無法調查外,該采訪的都采訪了,幾乎問詢了個遍。然而我們不能苛求當年見證人,做出像今天的考古專業人士那樣面面俱到的詳細記錄。在此,鄭重聲明的是:筆者所有采訪信息都落實到了具體人身上,每次采訪完,均復述一遍,請受訪人首肯無誤。迄至拙文撰畢,又特請幾位關鍵人物對文字做了最后確認。前后五次調查公布的所有采訪細節,為揭開傅家莊畫像石歷史疑案奠定了堅實基礎。  (上)(李森)






作者(中)與父老鄉親合影



邢德福常曬太陽處



曹明義



常學林



曹明順


大嬸大嫂



裴志祿



村民聚會場所

編輯:今日青州網

本稿件所含文字、圖片和音視頻資料,版權均屬今日青州、今日青州網所有,任何媒體、網站或個人未經授權不得轉載,違者將依法追究責任。

新聞熱線:0536-3233110       郵箱:[email protected]
 
  上一篇:    下一篇:
 
 
綜合商訊    
濰坊日報社青州分社招聘記... 02-10
青州市公告掛失指定刊登媒體 11-30
蓬萊仙境暢游行 登閣樓看... 08-27
茅臺藍莓精釀酒在青州引領... 12-25
貴州茅臺醬香酒籃球邀請賽... 11-19
青州技工學校八九級電工班... 10-02
望岳府 07-16
山東輝騰氟塑裝備制造有限... 07-16
   
觀音溝名稱的由來 01-09
解謎青州(連載之三) 01-09
初登云門山 01-09
青州寺廟綜覽(45)龍泉寺 01-09
回望宋朝的青州 01-03
解謎青州(連載之二) 01-03
旗城“詩人之家” 12-26
解謎青州(連載之一) 12-26
青州新聞    
【眾志成城 抗擊疫情】云... 02-04
【眾志成城 抗擊疫情】云... 02-04
【眾志成城 抗擊疫情】市... 02-04
【眾志成城 抗擊疫情】王... 02-04
【眾志成城 抗擊疫情】益... 02-04
【眾志成城 抗擊疫情】青... 02-04
【眾志成城 抗擊疫情】致... 02-04
【眾志成城 抗擊疫情】愛... 02-04
《今日青州》電子版    
關于我們】- 【聯系方法】- 【投稿信箱】- 【版權聲明】- 【招聘信息
本網站所刊載信息,不代表今日青州網觀點。 刊用本網站稿件,務經書面授權。

服務熱線:0536-3233110 郵箱:[email protected] 地址:山東省青州市市委院內檔案局四樓 郵編:262500

版權所有 今日青州網 魯ICP備12014985號

技術支持:710STU淄博網站建設

重庆彩快乐十分走势图 福州麻将技巧顺口溜 今天福建36选7中奖结果 今天江苏7位数最新开奖 广西快3和值尾号走势图 北京pk10技巧 pk10最牛计划网站手机版 广西友乐南宁麻将旧版 11选5山东夺金走势图 即时指数网捷报比分网 北京赛车app下载安装 三肖期期中特免费准 浙江快乐十二开奖结 四川金7乐 广西快3选号器下载 pk10四码二期必中方法 欢乐真人麻将所有版本